在这个地方,这个单位,这些同事,这些学生,这些天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啥子可以说的。想的事情、还是担心的事情也“正常”得不得了,根本没有啥子好说的。
但是我差点失眠了!为什么?
应酬之间我也是不喝酒的,我真的一滴酒都不能沾,我靠,谁信啊,呵呵。但是我还是喝了一点红酒对上的饮料,呵呵。靠,这算什么呢?
吃晚饭,就在温江游荡,有的同事遭批了,气氛奇怪的有点紧张,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我也弄得心头发紧。照我说,锤————子——————。敬酒,领佳节又重阳导鼓励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坎,真心感谢。
回来,学生在教室里看书,耍,男生女生。我进去,同学就打招呼,说我《哲学概论》的题目出得好或者不好,又说“唯心主义”“唯物主义”。推心置腹,有教无类,我甚至说道中国马克思主义是如何传进来的。同学们大多是照着书本问我,说自己觉得那不是哲学。呵呵
突然停电,教室里黑糊糊的,但我们还在继续说,并都是试着留出交流的余地。有个学生提到我上课举的例子:
普罗泰戈拉教学生打官司先不收学费,但是定下规矩:学生打赢第一场官司的诉讼费交为学费。但学生一毕业,普罗泰戈拉就起诉学生不交学费。于是就有了争讼。
我说不论如何学费是交定了的:按约定,赢了要交;按判决,输了也要交。
我的学生说无论如何学费是不用交的:按法律,赢了不用交;按老师的规矩,输了显然不用交。
记得上课的时候,也有同学算经济帐,说“学费”不等于“诉讼费”。
呵呵。后来,我的学生又说他觉得法律应该保证弱者的利益(不与民工签订工资合同的,民工可以随便要价。)我说立法者一定会定一个价码(比如一个略多于地区人均收入的价码。)同学们大多是提出很多问题,说无法解决。我说,上帝的归给上帝,恺撒的归给恺撒。
同学又说人性善还是人性恶?我说,文瑞脑消金兽革中儿子斗老子是善还是恶。
好像我很强似的,我到宿舍去转,又和我下了两盘象棋。
学生的质问让我震惊自己的麻木和无知,在关于普罗泰戈拉的交流中,我看到了一种纯粹的进展和最终的不可定论性。于是我伤心于自己熟悉的人文情怀,那种浓雾一样的情绪。
冷,冬天,输给宿舍管理师傅两局棋。回到家里,打开火烧水,踱步,惭愧。
我知道自己一直只是在游荡,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游荡。一种铺陈不是进展,一种逃脱不是奔跑,我惭愧于自己懈怠的心灵。一面和女友打电话,一面翻着《圣经》,读或者祈祷。
看,James的《宗教经验种种》,看,维特根斯坦关于宗教的对话,我想,我读《春秋》读到了什么?看到了《善恶的彼岸》,有点怪异,难以措意。
看,一个左派人士对2005的总结,朱学勤的“批评知识分子”的入世的居间批评游戏。感觉,吃冒菜的时候听学生说他们班好成绩不多,但是中上的比二班的多,但是二班成绩瘟的也多,我还是感觉,看到网吧把playboy和《无极》放在一个文件夹里,我仍然感觉,看sohu上热辣的新闻和图片已经没有川海椒的辣味的时候,我感觉:世界的确在变。和97年不一样,和WTO不一样,和我们的期望不尽一样。
洗脚的时候拿了一本《历史的观念》,前天夜里看的《历史的用途和滥用》还有味道在心里。
看,叶秀山的论文《从mythos到logos》,气愤!你老人家都说完了,我说个啥子劲?
于是,失眠,还一面不知所措的设想和安排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考上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什么老师的博士。
中午的红酒和着雪碧,粉红粉红的,喝下去,现在我都还耿耿于怀。半夜了,给爸妈打电话,安排我春节穿什么衣服,爸抱怨我们放假太迟,我想我和女友的事情还是有点让他操心,妈妈一直告诉我要做什么事情。我希望能让父母一笑释怀。
睡下,直到第二天中午12点。醒来的时候,还是已经到来了的新一年,但是春天还有些许日子。
“早上”,想起我和高中的一个同学是《Indepence Day》的发烧友,和另外一个同学发烧于《太极张三丰》,回忆起自己曾经背得很熟的一段台词:
Good,Good morning.
in less than an hour, aircrafts from here will join others from around the world, and you will be lauching
the largest battle in history of mankind.
mankind ,that word should have new meaning for all of us today.
We can’t be consumed by our petty differences any more,
we'll be united in common interest.
Perhaps it is fate that today is 4th July,
we'll once again be fighting for our freedom, not from tyranny, oppression and persecution, but from annihilation.
We are fighting for our right to live, to exist.
Should we win the day, the 4th of July will no longer be known as American holiday, but the day when the world declare in one voice:
We will not go quietly into the night, we will not vanish without fight,
We are going to live on, we are going to survive!
Today ,we celebrate our Independence Day.
你写的东西是不是偏向与深奥了呢?为人子女的是不该让父母担心的,你说是不是呢?但是孩子永远是父母的一快心头的打石,不管你是对多大的年龄,在他们的眼中都是孩子。:shy: